 今天的通昌村。
通昌村村口。
通昌村位于贺兰县金贵镇,距离黄河仅一公里。说到通昌村,不得不提的,就是当地流传以久的“通八堡”之说,通昌堡是其中的一个堡子,如今通昌村的故事,就是从那座老堡子开始的。
“通八堡”的故事
8月17日的通昌村,田野里一派生机,一人多高的玉米生机勃勃,温棚里的辣椒、西红柿生长旺盛,放眼望去,满眼绿色。通昌村的人说,他们这个地方,自古就是良田万顷。这话说得没错,通昌村的故事,开始于清代的通昌堡。
据史料考证,清代,在如今银川的黄河西岸边,从南向北沿黄河分别建有八个堡子,分别为通朔、通宁、通贵、通昌、通吉、通义、通伏、通城八堡,后来人们统称“通八堡”。这八个堡子的名称,源于当时修建惠农渠的工部侍郎通智。其中的通昌堡,是自南向北第四堡,就在如今通昌村境内。
这八个堡子的名称,为何与通智有关呢?这就得从惠农渠说起了。惠农渠在通昌村西两公里处,俗称“皇渠”,清雍正四年(1726年),由工部侍郎通智主持修建,雍正七年五月竣工,原开口于黄河左岸叶盛堡俞家嘴花家湾,至平罗县西河堡入西河,长近300里,渠成赐名“惠农”。惠农渠建成后,沿渠的一些地方被开垦成田地,为了管理这些田地,通智就建起了这些堡子,人们为了纪念通智为当地作出的贡献,便分别以“通”字当头,为这些堡子起了名字。
通昌堡建立后,这里便逐渐聚集了各处的人,他们开垦田地,种植庄稼,繁衍生息,经过十几代人的辛苦劳作,这片土地,才变成如今的样子。
对文化教育的重视
说起自己的家乡,土生土长的通昌村村民马克楠言语中充满自豪,“这是一个出人才的地方。”
马克楠说,早年这里曾出过一名举人,而从这个小地方走出的人才不计其数,遍布在全国各个行业和领域。“通昌是出人才的地方,这话不是通昌人自己说的,是曾被外界评说的。”马克楠说,这里之所以会成为人才辈出的地方,和通昌重视教育息息相关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,这里的乡村文化发展迅速,马克楠还记得当时的农民夜校里书声琅琅,文化体育活动蔚然成风。“当时宁夏京剧团和银川师范的学生都在这里体验、锻炼。”马克楠的描述,在《贺兰县志》中也有体现,书中记载,20世纪70年代,每逢元旦、春节前后,此处各大队都组织有文化专长的青年排练文艺节目,向群众汇报演出,大队与大队之间也相互巡回演出。每个大队都有自己的演出队伍、创作班子和伴奏乐队。节目内容形式大都是自编自演。当时红星大队演出的小戏《老两口放树》,新渠大队自编自演的《十对夫妻歌唱党和毛主席》在全县影响很大。
由于群众文化体育活动活跃,1975年4月,银北地区政治工作会议在新渠大队(现通昌村)召开;5月,西北五省区女子排球赛在新渠大队设立分赛场;同年8月,原国家体委主任庄则栋视察新渠大队体育工作。当年,新渠大队被评为“全国体育先进单位”。马克楠说,正是对文化教育事业的重视,才使得通昌这个小地方名声在外。
通昌村的变迁
通昌这个名字,曾经在合村并镇的过程中被取代过,但如今还是被叫做通昌,马克楠说,从建立通昌堡算起,这个名字,如今也有了280多年的历史,通昌村人无论身在何处,总会记得村东不远处奔流的黄河水,村头的沙枣花香,还有屋后的道道田埂。
马克楠说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通昌堡人在这块土地上辛勤耕耘,但因为黄河水泛滥,所以收成不好,当地流传着“春天种,夏天淹,秋粮收上一点点”的顺口溜,此后人们沿黄河边建坝防洪,最终才守得一方良田,发展至今。
通昌这个名字,曾消失过一段时期。马克楠说,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,当年的通昌堡分出两个生产队,以银川市第二排水沟为界,将堡子里的住户迁出一半至沟北成立火星村;沟南老堡子的留守户,以南边和通北村的村界为准,从惠农渠沿村界向东新开了一条渠,以这渠为界,成立了新渠村。直到2004年合乡并村时,沟北的火星村和沟南的新渠村又合二为一,恢复成原来的“通昌村”。
这个时节,从贺兰县城前往通昌村的路,尽是浓浓绿意,从通昌村向东走1公里,就到了黄河边,如今站在黄河边,看着规划有序的湿地公园,看着水面上翱翔的水鸟,马克楠还会想起昔日泛滥的黄河水,时过境迁,昔日的艰难,最终被眼前的美景取代,如今村里很多年轻人都住进了城市,但马克楠说自己还是习惯住在通昌村,在这里,他能记起昔日的老牛车,院子里立着的铁锹,还有屋后的一缕炊烟。 记者 刘旭卓 文/图 |